同窗对我很宽容

2016-12-27 16:22

  始终以来,长风不爱好用“痊愈”来形容自己的状况,由于他还会觉得焦急,他坦言,自己还在“修行”——他在友人圈里晒跑步,最近的头像照片是刚在上海跑马拉松撞线的霎时,他在北京某著名学府读书深造……他只是学会了和抑郁症相处,一起生涯。

  一次不经意间,长风在网上意外搜到了“阳光工程”心理互助论坛,开端了他十余年的互助工作。“我的性情中有乐观、不服输的一面,便很快成为论坛的负责人,一方面我发现不光是我一个人有抑郁症,另外我还发明有人从中走了出来。”

  “我的父母比拟恩爱,所以我从小不缺爱,荣幸的是,四周的同学和老师也对我很好。”长风回想,大学时他曾极度敏感,认为宿舍室友都在说他坏话,一时激动把他们的书和财物全扔了,阐明情形后不人责备他。“那次我哭了,同窗对我很宽容,包含辅导员,他向任课老师说了我的情况,这些事对当初我的所作所为有很大的辅助。”

  2007年,在阅历了一次大手术后,长风感触到身材上前所未有的苦楚,尔后再也没有过自残的主意。第二年的5月11日,因工作变动,他从山东调到了北京,发现自己抗抑郁症的药都吃完了,从那一天起,他再也没吃过药。

  长风在追溯本人病史的同时,10月10日晚,抑郁症中特别一类、双相感情阻碍患者周宇和多少名郁友在北京雍跟宫邻近组织了一次线下聚首。长风说,“在全国各地,有越来越多像这样自发组织的运动,但最活泼的,仍是在北京。”

  长风(中)加入抗抑郁公益跑团。受访者长风供图